“思雨。”他敲敲桌面,“谁到你面前说洪医生的事?”
被他盯着问,范思雨也起了逆反心理。
“我就问问,不行吗?”
“不行。”贺晙的口气比她还严肃。“这是我工作上的事,不容别人插手。”
范思雨的嘴巴张了张,确实以前她从不过问他的工作,不过以前是以前,洪医生昨晚也算变相帮助过她。“我多问一句怎么了?昨天要不是洪医生在,我不能那么快就得到治疗。”
“那是因为昨晚就一个女医生在,我不得已叫了她。”贺晙指了指凳子,示意范思雨坐下。
范思雨看到了装没看到,扭着头,气呼呼地说:“如果是因为我,你开除她,我希望你别造孽。”她能想到的就是昨晚告诉贺晙,她把兜里的现金都交给了洪医生,贺晙当时听了,面色闪过不快。要不是和她有关,庄叔老婆也不会找到她去求情。
“因为你什么?和你有什么关系?”贺晙不解。
周姨听到两人的声音越来越高,从厨房走了过来。见贺晙挂着脸,范思雨背朝他站着。
“是不是周姨告诉你的?”贺晙突然转了话锋,直指一旁的周姨。
范思雨不想冤枉人,转头也怒道:“不是周姨,你别瞎疑心,只问你是不是因为我!”
贺晙一只眉尾跳了跳,喝了口水,冷声回了个“是”。
“人家只是为了点钱,你觉得不合适就当场提出来。这样背后搞人……”范思雨发现她说不下去了。脑子里没有足够的论点支持她继续这场争吵。
“什么啊?”贺晙的音调拔高,还在咄咄逼人。
“没什么了。”范思雨泄了气,“开除不开除的,和我没关系。”她离了座位,往楼上走。
贺晙也没拦她,就让她直直地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