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叔熟门熟路的,和这边的一个医生说了什么,塞了点东西,就有一张空病床拉了过来。徐诗文被安置上了。
继而就是一路绿灯,拍片,测血压等等。如果不是高大壮的黑皮警察在来回巡视,其余和国内没什么区别。
倒是一旁的贺晙和洪医生提了几个事,让她注意一下,以后养护中心里不能有这样的情况。
范思雨暗自憋了憋嘴:工作狂就是工作狂。到哪都能提起工作。
不知是腹诽被感应到了,贺晙回头看了范思雨一眼。这眼不偏不倚的,也落进她的眼里。
“思雨。”
范思雨像被点名了一般,震了一下。
“你还好吗?”他走近了一步。
范思雨忙说自己挺好的。
“我问你摔了还痛吗?”
范思雨下意识揉了揉尾椎,下巴打了个颤。
“我带你去看看。”洪医生走到范思雨身边,告诉她这里有中西医,要看中医还是西医。
“中医吧。”范思雨没多想。她老家经常有渔民捕鱼受伤,这种硬伤都是找一个赤脚医生处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