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敲了三次都没人回应。

莫不是在卫生间洗澡。

范思雨觉得奇怪。往日若是洗澡,她也会有回应。房间不大,不存在听不见的情况。

她觉得不对劲,重重敲了几下,老旧的木门都被敲弹了两下。

“诗文姐!”她边喊边敲,声音大到邻居都可以听到了。难道她出门了?范思雨回屋拿出手机。徐诗文提醒过她,天黑了出门要说一声,这里不比国内。

拨打了徐诗文的手机,听到铃声在房间里响起。这才断定徐诗文肯定在房间,并且出事了。

她去一楼佩兰的工作间,找到了房门的备用钥匙。快速回二楼,打开房门,只闻得一股酸臭钻鼻而来。

徐诗文晕倒在卫生间里,身上沾了酸败的呕吐物。

“诗文姐。”她一边喊,一边想扶起她。才一碰她的头,就发现后面一片湿。

是血!

这情况令范思雨不敢搬动了。见徐诗文的嘴角处有半干的呕吐物。慌乱中拿了毛巾,擦了她的脸,然后掐她的人中,只听哼唧了一下,但依旧没醒。

她不会看眼瞳,扒拉了几下徐诗文的眼皮。只觉得双眼呆滞,很是恐怖。

这边的急救电话和国内的不同。范思雨打了两次,听到忙音才发现自己搞错了。急着去佩兰的工作间找急救册子,还没下楼,就先在楼梯上滑倒了。

楼梯是石砌的,年代久远,表面都磨光了。她捂着尾椎,脑门沁出了汗。斜坐到了楼梯上。所幸手里捏着手机,一阵钻心疼痛过去,划开手机,打给了组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