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少爷。你真急死人。”温晏一下车,就数落贺晙电话没接,以为他被某个法裔美女迷晕了。温晏是华裔,操着一口不流利的中文,说得像播放器卡了壳,断续不连贯。
贺晙提着酒。是他从街边的酒馆买的。原本是去酒馆楼上的研究所找人。确实看到写着中文的牌匾,只是敲了许久的门都没人应。
“没见到美女。”他说,又举了举手中物,“等会一起喝酒。”
太阳落海前,积雨云就被风吹走了。
两人到了华人城,坐到一处无人沙滩上,开了两瓶酒,看着晚霞,品着葡萄酒。
温晏是他的合伙人,三年前两人一起买下对面的无人岛屿,由贺晙冠名为泛善。现在那边已经建好了一个度假村,由温晏负责经营。另一边建了好了养护中心,只是贺晙还不大满意那边的设施。
“对了,你看那个。”他指着岛的一角,“有个峭壁。可以跳水的。”
贺晙顺着他指的方向,眯眼看,确实有一处嶙峋的山石凸显出,底下是海面。因夕阳渐暗,他说看不太清。
“等我的飞机修好了,就带你飞上去看看。”温晏拿着酒。他酒量好,一瓶小规格的葡萄酒尽数被喝干。
贺晙听完不置可否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说自己遭受的空难还没过几个月。
“很吓人吗?”温晏问。
“还行吧。”贺晙也干完了手里的酒瓶。
“那叫什么的?‘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’。”温晏从车里拿出纸笔,刷刷写了些字,然后塞进玻璃酒瓶里,再拿酒木塞盖上。
贺晙问他做什么呢。
“漂流瓶啊。你们内陆人没玩过这个吧?”说着,温晏把瓶子扔到海里。“这时候退潮,刚好可以把愿望带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