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医生给范思雨打了一针镇静剂。她慢慢平复下来。
张若彤听从医生的嘱咐。尽量不让范思雨再起情绪波动。
一个小时后,有位外来的护工阿姨进来。这是贺晙特地请来的,来自泛善医疗养护中心的金牌护工。
张若彤之前让贺晙再看范思雨一眼,她已经安静下来了。
贺晙不再进门,只对张若彤说了“谢谢”。
张若彤一愣。
他又说道:“就当我没来过。别在她面前提起我了。”
事后,张若彤分析,可能是他在范思雨面前做了什么,导致范思雨那么激动,需要打镇静剂来平稳病情。
但她也不好问。范思雨醒来后,只问了方才是谁给她擦的身体。张若彤回说是护工。除此之外,没提起任何关于刚刚难受的事。为保起见,张若彤也就不多问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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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次生病。似是要把范思雨的身体掏空。别人做了相同的手术,两天后就可以下地走路。而她只能坐起。吃的东西也只是稀粥,菜是两样软烂的下粥小食。
但她不信邪。趁护工不在,张若彤也没在眼前叨叨的时候,让隔壁床的人帮忙,拿了护士台旁的移动吊瓶架,把那架子当个扶手,一手紧握着,一手摸着墙,颤悠悠地在走廊上挪步。
双脚无力,但她咬牙坚持走了五米。最后护士看到,说了她几句,护士喊了另一个护士,两人插着她的腋窝,送回到病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