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晚他叫了医生上门,只是普通的感冒。范思雨却像中了生化危机里的病毒一样,坚持把自己和他隔离开来。
那时候贺晙也由着她。他把后面几天的行程改了,虽然跟她隔了两道墙,但还是陪着她退了烧。同时消耗了那一个月的几天假期。
因两人是被朋友带进来。病情解释清楚了,就有重症的医生来劝赶。
“阿晙,走了。”学长医生进来,带了两人出去。“别担心了,明天就转移到普通病房的。”他拍着贺晙的后背,又安慰了几句才走。
张若彤见他有些愣神,清了清嗓子。
“这几天,都是你在照顾吗?”贺晙转脸看向张若彤,他虽然面色颓了些,但目光已恢复到往昔。张若彤总觉得他在用眼缝看人,虽然他的眼睛很大很漂亮。
“是的。有件事,不得不请你帮忙。”张若彤刚才就在心中斟酌了一番。不知怎么开口合适。范思雨和他早已分手,年前听范思雨说,两人最后分得不大体面。张若彤当时听好友语音平静,可脸色却很黯淡,就没问怎么“分得不体面”。以前见贺晙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,对旁人最多也只是疏离的客气。就像刚刚的握手,也只是一种商务样的礼节。
“请讲。”
“医疗费不够了。我凑了点,我怕后面还不够。”张若彤解释了前期急诊的医疗费还没报销过来,范思雨不是本地人,保险报销需要多一道手续。
“需要多少?”贺晙拿出手机,打算转账。
张若彤见状,心中的大石落了地,报了个大概数字。拿出自己手机时,发现没电。
此时贺晙又接了个电话。他快速说了几句就挂了。转头问张若彤的手机号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