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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是贺晙?”那女人出声后,他记起了这个声音。应是张教授的女儿。他与张教授没有私交。不过他听范思雨提起过,是她的朋友。今天又出现在病房,关系应该不错。

贺晙点头。张若彤松了口气,客气道:“贺先生,到里面说吧。”

两人走进病房。床的位置是空的,空位上写着范思雨的名字和餐饮“禁食”。

“她人呢?”贺晙环视一周。

张若彤长话短说,范思雨术后不知为何在icu观察。具体观察什么,她还没去了解。

贺晙听完定了定,拿手机上下翻找,拨出一个电话。

病房里外都很嘈杂,外间有护士在驱劝赶来探病的人。贺晙指着空床位,让张若彤往里站一点。少时,他挂下电话,面色变得和缓了一些。不似刚碰上时那般冷硬。

“别叫我贺先生,叫我贺晙就可以了。”他伸出手,倾身与张若彤握了握。作为和女士握手,他没有用力,只轻碰了她的四根手指。

“我刚联系了一位朋友,他等会带我去重症监护室看看。你要去吗?”

张若彤巴不得去了解情况,正愁找不到合适的途径。

此时护士“扫荡”到这个病房。让两人离开,有什么话去外面说。

二人就势直接去了三楼的重症病房。白色铁门拦着,张若彤趴着门缝,看不到任何东西。

“来了。”不一会儿,贺晙指着向他们走来的医生。他同那医生打了招呼,听他喊那人“学长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