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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打了两个,那头才接起。贺旻的信号很不好,风声很大,声音断断续续。只听出她在自驾游。

没说完整两句就挂了。范思雨朝“奶奶灰”白了白手,示意无奈。

“那我把车钥匙给你,她回来了你给她行吗?”车里的人说。

范思雨不想接钥匙。能帮着打个电话已经仁至义尽,推脱说不会开车。

“行吧。”这人也算干脆,不纠缠。轰了一脚油门,就消失到了香樟大道的尽头。

可事件并没有范思雨想的那么简单。这种浮夸的男人追起人来也一样浮夸。

隔三岔五出现在范思雨的宿舍楼下,抱着鲜花滴着车喇叭,五彩斑斓的跑车在阳光下和奶奶灰发色杂交出异常夺目的光。

小组群里时不时有类似的讨论。甚至连隔壁宿舍的同学都来问她:怎么最近如此吃香,追她的男人都那么“优质”?

这问话不知是褒义还是贬义。但范思雨听了脸杀红了一天。

最后无奈到打了个电话给贺旻。让她管管她的跑车和前男友。

“啊?那个神经病。”贺旻在电话里骂了一声。周围还是呼呼的风声。

范思雨问她到底在哪。

“我在内蒙古自驾游。疗情伤中~”贺旻说得轻快,听不出有多少情伤。“我让我哥来把他轰走吧。”

范思雨听了差点掉了手机。她只告诉贺旻那人老是来堵她,并没有提及抱着玫瑰花站楼下做“望妻崖”。

“那怎么办啊?”贺旻听到范思雨不让贺晙去,有点为难。“那神经病那么大高个,我怕他打我。”想起酒吧后巷里的一幕,砸碎啤酒瓶的惊心动魄,贺旻还历历在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