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丽和司机去别墅接了贺晙。
新加坡公司出了点问题,意外的棘手。马上就要上市,容不得一点儿差错。肃丽订好了票,晚上一定要赶过去。
早间肃丽听说贺晙睡了个好觉,始觉得安心了点。一见他肃着脸上车,心中又暗道不好。
她还没问出是什么事。司机提起要去一下h大,有份资料要拿过来。
车后座的人不置可否。司机用眼神求助肃丽。
肃丽只好说她进去拿。司机不好意思让一个孕妇走那么多路。两人争了一会儿。
贺晙适时打断。让司机进去拿。
司机也有眼力见,察觉贺晙的口气不大稳,便也不再开口。
到了h大的侧门外,司机把车停在路边,便下车去医学院。
正值夕阳西下。这辆轿车的贴膜比较早,并不完全防窥。肃丽往一侧的后视镜看了眼。恍惚看到贺晙的眼镜片闪过反光。她侧了侧身,看到后座的老板望着车窗外。这回她看了个仔细。贺晙盯着的方向是h大侧门的另一个方向。
那边有一辆蓝色的小轿车。一位穿着鲜艳的女孩跑过去。
这在大学门外屡见不鲜,只是那女孩是范思雨。她披散着发,大约是梳直了。瀑布似的垂及腰部。头上一个浅色发箍。一身雪色的羽绒服,底下穿了蓝呢格子裙。一副青春亮眼的面孔。
肃丽曾建议过范思雨把长发放下来,换一下形象。她听了也只是笑笑不说话。现在换了一身打扮,看起来清丽了许多。
范思雨没打开车门,使劲拉了几下,有些着急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