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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晙有洁癖,对自己的外形也有要求。这样松弛的外表不多见,至少范思雨没见过。

进了客厅,贺晙把贺旻放到沙发上,拍着她的脸,问她能不能自己上楼睡觉。

贺旻已经有点糊涂了,又哭又吐了一场,实在难受,没有理会贺晙。

贺晙无法,只好把她抱进二楼,放到床上。

“只得麻烦你了。”贺晙揉揉手,看了眼跟进来的范思雨。“我去给她泡个醒酒茶,不然明天有得闹。”

二楼都是卧房,贺旻住在主卧旁边。范思雨以为三人这样大阵仗进来,贺母会出来看看。又听贺晙要去泡茶,寻思可能贺母不会起床了。便去了室内卫生间,给贺旻打水擦脸。也顺带处理一下自己肩膀上的污|秽,一路走来,呕吐物的酸臭味真是熏死她了。

她给贺旻收拾完后,贺晙敲门进来。端了碗药味很浓的汤水。

“是什么?”范思雨从卫生间出来,捂住了鼻子。

“是熬出来的醒酒汤。”贺晙皱着眉,说得不耐烦。他放下碗,看了眼范思雨,“你要不要也来一碗?”

范思雨连忙摆手。说太晚了她要回学校了。

贺晙点头,没有挽留。还很客气地起身送她出贺旻卧室。两人一并下楼,贺晙闻到范思雨身上的酸味。

“思雨。”他又叫住她。“你也喝酒吐了吗?”

范思雨看了自己的肩膀,羽绒外套上的污渍已经浸出一片暗色,气味还是很难闻。

贺晙快她一步,走进厨房。

范思雨原想说不麻烦了,她马上就走。还未开口,厨房传来“哎哟”一声。她进去看,贺晙大概是被电药锅烫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