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旻跑得上气不接下气,见到范思雨倒是从容,突然哇的一声哭了。不停诉说刚刚那男人的薄情。
范思雨没空追究她的感情,匆忙中叫到了一辆车,目的地是京郊的别墅。
车十分钟后就到了。贺旻一把鼻涕一把泪。全无当初骑马驰骋时的英姿。像个打了败仗的衰败俘虏。
她把贺旻塞进车。司机有些犹豫。问是不是让范思雨跟一下。指着贺旻说她的状态很不好。
范思雨看司机不想拉客的样子,这边打车又不容易,只好同意一起前往。
在车上,贺旻又哭又笑。说着感情里的甜蜜和失落。范思雨和司机时不时摇头,两人大气都不敢出。
有时候范思雨很羡慕贺旻。她谈恋爱,哭就哭,笑就笑,有什么不满,直言索要。她的感情谈得直白又利索,不像自己,想要的不敢提,提了也不一定有用。
回想她和贺晙的两年,开始也是很甜蜜的。
范思雨接受贺晙对母亲的资助后,签下了免费治疗的合同。那天是h市的九月,快要到中秋节了。她应母亲梁玉霞的要求,提了一盒家乡的手打大月饼,送给贺晙当做小小的谢礼。
她等在他的办公室。偌大的办公室里,绿植放了四樽。一条很舒适的长款沙发,一张光亮照人的玻璃茶几。
茶几上放了杯茉莉香茶,她挨着沙发边坐着,不敢放松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