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思雨问为什么,她说两人已经说开了,没有什么瓜葛了。
“因为贺总……最近他的生活状态不好。”肃丽根据前几日的体检报告,结合贺晙最近在京时的精神状态得出的。“体检上说,他的睡眠很差,影响了部分心血管功能。”
范思雨回想贺晙的睡眠质量一贯很好,尤其是两人缠绵后,他冲了澡就很快入睡。而她还在一旁没回味完。
“睡眠不好就应该看医生。我又不是医生。”范思雨差点说你给他找个女人得了。但终究没说出来。
“是是。”肃丽笑了,“我只是这样说。打搅你了。”她道了歉就离开了。
范思雨站着看到她拐了弯,才回身往宿舍走。到了宿舍,放下包,发现一叠现金。
卷成一个团,正是她买手机的钱。不知肃丽是什么时候塞进来的。
呆了一会儿,手机又滴滴响起,提示银行卡有进账。看金额是收到了金蕊涵的赔偿金。那次打架后,学院里的老师来当和事佬,调解了两人。金蕊涵也向她道了歉,并锁了自己的衣柜,表示在校外找了房子就搬出去。
金蕊涵换了好几个寝室,已经没有学生想和她住一起了。加上单人宿舍也没有多余的,只好她自己搬出去。
这次冲突。两人都没占到便宜。能考上h大的,都是聪明人,无利的事,两人各自退了一步。金蕊涵或许是怕范思雨揭她的短。她能去德国交换,肯定是走了什么不明的路。而范思雨自己,也不想再深究下去,因为尹牧歌告诉她,她之所以不能去德国,是因为学院里有她的匿名举报信。
信的内容也属实,范思雨在国内无资产,父母皆亡故。一个亲哥没有联系。等于是独身一人。这样的人公费出国,万一跑了,学院人财两空。因这种事以前发生过,对这种情况学校在审核方面卡的很紧。
不去德国便不去了。沉下心好好读书毕业,再找个安稳的工作,然后留在京市,不要回老家了。
想毕,范思雨打算午睡片刻,起来整理了床铺和枕头,突然想到贺晙睡眠不好。她躺下闭眼。耳里断断续续传来:他睡眠不好……他睡眠不好……
范思雨翻了个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