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心情大好,快步进了客厅。
环型沙发上,只有母亲和贺旻坐着。两人一起埋着头,不知在研究什么。
“就你们俩?”他推了眼镜,巡视整个客厅,连落地窗外的小花园都扫射到了。
两人听到声音抬头。贺旻指着后面:“还有阿姨在厨房。”看她哥神色变得古怪,她又疑惑地问:“你还想有谁?”
贺晙皱了下眉。“玄关的红外套是谁的?”
“我的呀。好看吧?”贺旻高兴地说完,回扭过头,又与贺母研究手里的东西。
“哪来的?”难不成范思雨把这衣服送给了贺旻,意思是把他送的东西都还回来?
就这样不想见他?
电话不接,人也碰不到,现在连一件衣服都要退回来。
“哥。你那么凶干什么?”贺旻扑到贺母怀里,指着贺晙说他又像条眼镜蛇了——嘶嘶嘶地要咬人。
“问你哪来的?”贺晙才不管贺旻的插科打诨,加重了语气问。
“我在一家古着店买的。”贺旻真是讨厌死这个亲哥,每次见了她都厉声厉气的。
贺母出来打圆场,说先洗手吃饭。
三人吃完了饭。贺旻又缠着贺母教她织围巾。
贺母的眼睛老花了,一针一针地教有些累。偏偏贺旻还说自己不会。
“就插一下再拉一下。”贺晙在一边瞟几眼都会了。
“你会,你来啊!”贺旻把家伙扔到贺晙面前,硬要他试试。贺晙真的上了手,虽然不够灵活,但钩织了几针都是正确的。“好厉害嘛,哥。”贺旻不服气地撇撇嘴。
贺母被他们两个吵烦了,借口去了厨房。
贺旻见四下无人,拿手肘捅了捅一旁的男人。“思雨姐钩这个很厉害的,她以前有没有送你什么啊?”
贺晙把针线还给了妹妹,冷着脸说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