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个,范思雨叹了口气。原就是为这事吵起来的。下午她还是去问问尹牧歌,为什么把她刷下来了。
不问个明白,她实在咽不下这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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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五,贺晙从新加坡回来。
那天连打了三个电话,范思雨都没有接。后来让肃丽也联系了几次,均无接通。这天下午,他抽了个空。来到h大的外语学院,打算面见范思雨。
这时间,范思雨还有课。他便先去了尹牧歌的办公室。
进门时,尹牧歌在接听电话,只对他点头示意。
贺晙听她提到范思雨的名字,便安静坐在一边。
十来分钟后,尹牧歌才挂下电话。揉了揉发烫的侧脸,朝贺晙抱歉地笑了笑。
“你是为范同学的事来的吧?”听尹牧歌的声调,有点惆怅。
贺晙不出言,只颔首。
“她这次去不了德国,不是我,是学院里的决定。”
贺晙再次颔首。他不来这里还不知道范思雨的交换项目告吹了。
“我也很抱歉,她挺伤心的。你见到她了安慰安慰。”尹牧歌说完,又说抱歉,他们两人可能不见面。又用话盖住前面的事,问贺晙来还有其他事么。
“尹老师,学院里为什么不同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