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年换季时,贺晙会清理衣柜。去年春季,肃丽给他处理一批冬季的衣服,其中有一件针织羊绒衫。范思雨见衣服好好的,要处理了有些可惜,就拿了来,拆了线,买了枚钩针,花了两周的空闲时间,给自己做了副手套。
这个羊绒毛线很纯,特别柔软细腻。她钩完后,特地拿给贺晙看,问他好不好,要不要给他也织一副,正好天冷时候戴。
“不用了。”他笑着拒绝,“手套我用不上。”
“毛线还很多呢,我给你织条围巾。”
贺晙摆摆手,像是领导人中止别人谈话。“不用,真用不上。别费心了。”
他连着拒绝了两次,范思雨就不再坚持了。那会儿她已经知道他不喜欢“缠”。剩余的毛线她织了顶帽子,给梁玉霞遮没有头发的脑袋。最后那个帽子跟着梁玉霞一起化为灰烬。
她捏了捏手中的手套,扔到了垃圾桶。想了想,又捡了起来,拍拍灰。
手套好好的,扔了可惜。还不如捐助到二手衣服回收柜去。
想毕,快速收拾剩余的东西,摆出来的太多了,今晚,金蕊涵会回来住。
快晚餐时间,果然金蕊涵回来了,一脚踢了门进来,带起一股风,咋咋呼呼地坐下来。
范思雨心中暗道还好把东西都收拾了,不然占了过道,这人又要指桑骂槐的。
两个各归各位,谁也不理谁。
范思雨打算先去食堂,接到了张若彤的电话。她因刚收拾完,手有些灰,便开了免提接听。张若彤的声音很嘹亮,说在逛街,看到一家古着店里,门头摆着范思雨那件大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