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全身热烘烘的,按理说应该舒适不少。可坐在书桌前,脑细胞还是一团乱麻似的纠结在一起。她原本想看会儿书睡觉,可眼睛实在是睁不开。

或许是刚刚被保安的手电筒光直射了,瞳孔难受。可已经过去很久的时间了,难道还会那么难受吗?

她明明已经度过了流泪的七天,不再想贺晙。放下他,放下过去的感情。

做个成熟的人,然后朝前看。

道理都懂,但压抑在情绪底层的不舍在作祟,像只不甘的蠕虫,企图颠覆正常理智的身体。

她把自己缩成一团,像个小小的逗号。

天旋地转的晕眩袭来,混沌与清醒混杂着。

深知,已经没人给她温柔的拥抱了。

有一团夜风,带着北方极地气候的干寒,透进了老宿舍并不紧密的窗户。

也透了一丝进新风系统,寒冷被过滤了一遍,灰尘没了,温度留了一部分。

贺晙站在出风口,被冷风吹了面。

他的眼睛有点干涸,摘下眼镜。再看自己的掌纹,发现比以前看得要模糊。走去书房,拿出一些色卡,多看了几张后,确定自己的白内障严重了点。

最近事务繁多,电脑和平板等电子产品看得太多了。他揉了揉眼,发了条消息给肃丽。让她给他安排长一点的休息时间,他需要去做个手术了。

几分钟后,肃丽回复,年前都没有超过一个周的休息天。东南亚的公司在十二月开始路演,更难抽时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