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,“机灵弟”把人事的名片转发了过来。
范思雨与融通翻译社的人事约在周四下午。到了时间,她换上了比较商务的一套衣服。外面穿了件勃艮第红的呢大衣。
这件大衣还是贺晙带她去买的。也不知是什么牌子。那家店开在商场最里面,门头没明显的标志。她觉得这件大衣款式百搭,就留了下来。去年拿回宿舍,压在行李箱里,一直忘记拿出来。不然分手那天,她会把这件衣服留在贺晙家。
现在为了一件衣服送回去,未免有些忸怩。贺晙也不会为了件衣服对她有什么意见。不过就算他对她有什么意见,也无所谓了。
这大衣正适合这个温度穿。她在镜子前整理了行头,提了个学校社团发的帆布包,就往市中心去了。
这家翻译社开的位置很好。在市中心cbd中的一栋大楼里。周围都是跨国企业,需要用到各国语种。范思雨主攻德语,辅修了法语。其他语种也有涉猎。她自信满满地进了融通。
人事经理是位颇有些资历的中年女性。她并不直接接待范思雨。看了眼范思雨的简历,迳直交给了手下。一直与范思雨联系的是位人事专员。
人事专员也很客气,给范思雨倒了水。见简历里填的是h大的研究生在读,更是喜眉笑眼。
半个小时后,范思雨从融通里出来。一路脚步轻快。看了看周围的大楼,泛善医疗器械的电子广告牌在她头顶显眼异常。她这才想起,贺晙有一家公司的总部是在这里。
他目前有两家公司,一家即是这间医疗器械研发,主要是国内市场。还有一家公司总部设在h市,主营养老医护连锁。之前范思雨的母亲梁玉霞所住的医疗机构,就是泛善养护中心,在h市的北岛。
北岛风景怡人。梁玉霞原本只剩下半年左右的寿命,因住那边,得到了非常好的医护,生命延长到两年多。
按照范家的经济条件,是住不起那么高端的疗养院。即使能住,也花不起两年多的费用。
范思雨收回了目光不再想,梁玉霞已经逝世,她失去了世上最爱她的人。以后只能自己为自己寻找出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