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两天周姨提着那件开幕式穿的礼服,问及上面的口红痕迹洗不掉了,这件白衬衫是否要处理掉。
他才发现范思雨应当是误会了。肃丽提供了一本《恋爱情话简述》。贺晙在出差的时候,时不时发一些很得体的缠绵情话,简要表述远距离的相思;每一次下飞机,必定要拍一张机场的照片,以显示自己是一个人出差,周围除了助理和秘书,并没有旁人。
再回来时,范思雨恢复了日常的神色,这件事在两人心中算是翻了篇。
第二次范思雨生气,贺晙承认是他的错。
那天是他的生日。他因飞机晚点,没有赶上庆祝。凌晨到家后看到垃圾桶里的奶油蛋糕,他深觉自己的不对。范思雨躺在次卧的床上,小小地蜷成一个逗号。
他上前抱了抱她。起先她整个人还僵着,像没解冻的冻品,冷冰冰的不理人。随着他越抱越紧,范思雨慢慢软化,然后回身抱了他。
“我错了。”他声音低低地在她耳边说。
“是飞机晚点,倒不怨你。”
“你还送了礼物给我,是皮带吗?”
“嗯——”
听着声音还是有点气。他赶紧说礼物很喜欢,已经放在衣帽间的柜子里。会好好保存。
怀中人有了点动静,他根据《恋爱情话简述》的心理部分,再次阐述这绝对是他的错。早知道她要为自己过生日,应该提前一天准备回来。
“那下次你早点回来。”范思雨的声音恢复到往常的状态,含情目似淋过雨般地望着他。
贺晙砰然心动,脑中还闪过次年的生日规划,办个家族式的,让范思雨正式见完他家里的所有人。然后就可以步入婚姻流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