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丽回说周姨特意交代了,买给范小姐的。她要是拿去了,不好和周姨交代。
贺晙没接话,车内的空气冷了一冷。
肃丽知道她这个老板寡言少语,不接话就是没必要继续。她即时打了个电话给周姨,说晚上老板不吃乌鸡了。
“嗯,不吃了。包括范小姐也是。”肃丽挂了电话,车后座的人有些许动作,衣服的摩擦声让她屏息了一下。静等老板发指令。不过许久也没听到他的声音。肃丽收起了手头的办公用品。
车快行驶到h大。今天是周六,虽然是下周才有个公司招聘会,但贺晙坚持要提前过来看看。
这事原本是另一个负责工作日程的秘书来经办,而且也不用总裁亲自来。但贺晙在走出俱乐部的时候,一时兴起,致电了h大的相关人员,说要过去看看场地。
贺晙做事经常这样出其不意。有时候半夜还会开个跨国线上会议,只因一个小事情没有处理好。他对工作上的一些细节特别的在意。连肃丽都认为太吹毛求疵。可他能用几年时间,接过集团的负资产,扩张到海外上市,这起死回生的本事,还是令人敬佩。不能因为他工作中求全责备,而批判他这人太龟毛。
车行驶到h大的一个侧门。门只开了个小门,车辆无法进去。或许是因为周六,没有值班人员。司机便想调转车头,往学校正大门去。
正在调车头时,贺晙让司机靠边停一下。
黑色轿车缓缓靠边。
司机和肃丽对视了一眼。两人同时看车中的后视镜。
贺晙放下了手中的平板,还是端坐着,裤子上两道浅浅的褶皱和刚上车时一样没有变化。他转头看向车外,因有眼镜片挡着,肃丽不知道他的眼珠朝向哪。她顺着他脸的角度,转头往同个方向扩大范围搜寻一番,并没有看到值得提取的有用消息。
约莫过了五分钟。贺晙重新让司机开车。说不用去看招聘场地了,直接回公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