推辞不过,只好把脸当做画板,由着张大艺术家描眉画眼。
到了饭点,张父和他的学生都来了。
张父是范思雨爸爸的老乡,当初都是h市安县出来的。范思雨的父亲在她十岁时因海难过世。当时家中为了这事,倒欠了不少钱。张父是个热心人,又念旧,资助范家颇多。也是那时候,范思雨和张若彤两个年纪相仿的女孩,成为了好朋友。
张父现在是z大的外语系教授,主攻德语。他手边的男学生是今年刚毕业的本科生,已签约入职京市的一家外语翻译社,今天凑巧在高铁上碰到。张教授为人热情,碰上熟人就拉来一起吃饭了。
几人叙旧后又聊了些家常。张教授问及范思雨家里清爽了没有。
范思雨简单回复了一番。
“那你是不打算回去了?”张教授问。
“是的。老家就一个奶奶了。她由三位叔伯照顾。我哥在s市,也不回去了。”
张教授听了唏嘘了一声。
张若彤听了后,才知道范思雨的妈妈在上个月过世了。怪不得早上让她拍一下她妈妈脚的雕塑作品,她回复得那么勉强。抱歉说道:
“对不起,我上个月在国外,都不晓得这事。”
范思雨微笑摇头。“现在都是简单办了,拉到殡仪馆,不出三天就办完了。”她捏了捏好友的手,反而是安慰了别人。
张若彤看了,也跟着笑,说自己要赔礼喝酒。满上了一杯,让其他人随意。
张教授一贯对女儿纵容,也笑着跟上喝了一杯。须臾,他出门上卫生间,留三个年轻人自己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