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思雨看着她背着真皮限量包,一头栗色波浪卷。单背影就那么明媚动人。
她和她一样,都是贺晙的前女友。
范思雨摘下渔夫帽,露出一双核桃眼。轻微的眼睑下至让她看起来有些无辜。这几天的不良情绪蔓延到眼睛,就容易涨发了眼袋。
再多的伤感,也只是让自己难受。别人都走出来了,自己还在原地踏步,显得异常矫情和不清醒。
范思雨自嘲一笑。
纪婉清早就走出来了,视贺晙为陌生人。
而贺晙也快走出来了,都开始找门户相当的小女生相亲了。
而自己呢,还戴着地铁口买的黑色渔夫帽,只为了遮掩哭过的肿泡眼。
今天是第七天了。对于范思雨来说,七天是一个记忆周期。就像身上的死皮细胞,到了时间就应该脱落。
她理应要步入下一个周期。分手的伤感情绪到此为止。她没必要为没有结果的事情再伤神。
她把帽子放进包,拿出小梳子理了理长发,扎了个利落的马尾辫。
此时脚踝也不再疼痛,她站起来跺跺脚,看了看不远处的地铁口,大步迈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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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宿舍小寐了会儿。又拿了凉水洗了脸。
晚上起了点冷风。京市步入深秋,路旁的姜黄色落叶刮来都能割痛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