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——
闪电与雷鸣适时响起,照亮了和室半开的大门,映照出了一道纤瘦的人影。
“啪啪……”轻轻的鼓掌声从门外传来,“不愧是前警官,你是如何发现的?”
她那本就刻薄的声线,在此刻更是刺耳极了。
“绫华手指上沾有的蓝色眼影,让我想到了青鹿毛也就是黑色的马,那时我们寻找绫华时,只有你骑着一匹黑色的马,达荣女士!”
站在和室门口的人竟是虎田太太,那位对繁次先生说话刻薄的女主人。
阿景神色呆滞,整个人都陷入不解之中,“为什么,您要杀繁次?”
“你莫非不知道吗?繁次是我丈夫与前妻的儿子,跟我可没有血缘关系。”
阿景先生越发激动,嗓子都破了音,“这一切都是为什么?达荣女士,无论是否有血缘关系,繁次和义郎先生都叫了你那么多年的母亲。”
“你还没弄明白吗?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六年前的甲斐先生坠崖案,”由衣打断阿景的歇斯底里,持剑挡在他身前与虎田太太对峙,“我丈夫不是说过吗?光和声音。
六年前的案发现场,不仅有绫华他们四人,还有其余人在现场,而那个人就是达荣女士!”
“是哦,我本来只是想让甲斐受点小伤,就用了这把猎枪打在地面上,结果马竟然就那样冲下了悬崖,那时还恰好有几个人突然来到现场,吵吵闹闹地仿佛他们才是杀人凶手一般。
如果他们就那般顶下罪行,保持沉默,一切都好说。
谁叫义郎和康司商量着要去找警察通报当时有听到枪声、看见火光,还没等我行动,义郎就遭了天谴,遇上龙卷风,真是自作自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