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真的很想念曾经只是警部的日子,至少出现场见到不同的风景能极大的缓解他的烦躁情绪。
管理官这种偏向文职的工作,他真是不适应,那一叠叠的报告也令人头秃。
不仅下属们写报告苦恼,做上司的还得帮忙改正格式或者语法也同样痛苦。
[辛苦了,悠太。]
[……再坚持一段时间,如果工作还是没有起色,就辞职。]
[悠太走到今天这一步也不容易吧?真的不会遗憾吗?]
[那也没办法,只凭个人之力完全无法改变根植于这个国家的陈规。]
[待年轻一辈警员登上高位,会好很多吧?比如你的同期降谷先生他们。]
[那种可能性很小,无论多么热血的警员蹉跎上二十年,登上高位时总会成为新的枷锁。
至于研二他们,非职业组的升职空间毕竟有限。
zero倒是职业组,不过作为卧底,他的功绩却是不为人知的,除非那个组织被一举推翻。]
序列升级以及按资排辈制度带来的弊端,正持续腐蚀着这个国家的有生力量。
站上管理官这个位置,对弊端看得更清楚的同时,中村的心情也更加压抑。
尤其是昨天,他参加了高层会议之后的聚餐,三分的辞职想法瞬间暴涨成七分。
他这种福利院长大的孩子,真的很难适应那种赤裸的权钱交易场合。
会所里热闹地莺声燕语,听在他耳里仿佛是阵阵哀嚎与啼哭。
能看清灵魂颜色的月读,某种意义上比中村更早察觉根植于这个国家平和表面下的阴暗,此刻也说不出什么安慰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