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没问题。”

作为两年前的案件亲历者,服部平次对那起案子印象非常深刻,基本每个人在做什么都还能描述而出。

月读与毛利小五郎也从他的讲述中得到了线索。

“所以,那位箕轮先生的死法与水上先生是一模一样的,都是在缆车上用手枪自尽而亡,随身携带的包里面还装着满袋的雪?”

“是的,箕轮先生应粉丝要求滑过一次雪后,上了缆车准备下山,却在缆车未停之前死亡。”

毛利小五郎询问:“缆车与地面的距离近吗?有没有地面可以够到的地方?”

服部摇摇头,“不行,虽有两处与地面高度仅有三米的最低处,站在地面却肯定够不到的。”

“缆车上有遗留痕迹吗?”

“最右侧座椅上有一个小孔,中间位置有一处划痕。”

最近见过一些离奇案子的毛利小五突然得到一丝灵感,“装雪的那只包有多大?”

服部平次的眼神瞬间有了微妙的变化,没看过现场,单凭描述就能抓住重点,倒是无愧他的名声。

“很遗憾,那只包最多容纳下一个小孩。”

柯南静默着并不插言,随着服部平次的描述,那次滑雪场的案子似乎还历历在目,事实上却是好几年前的事了。

月读向服部确认:“缆车停下时,滑雪板以及滑雪杖都是放在座位上,并未穿在箕轮先生身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