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刑、刑警?”

服部平次一时语塞,眼前这个男人有哪点像警察。

左眼失明,其上有两道相当狰狞可止小儿夜啼的陈旧伤痕、左腿即使拄拐杖行动也并不方便,满脸凶相。

比起查案的刑警,他更像那种刀口舔血、快意恩仇的极道分子。

展示证件后,不再理会众人的表情,这位长野县警转身继续追问女子:“这位太太,我再问你一次,六年前有那种东西吗?还是没有?”

女子被连番质问,更为恼怒,声音都有些破音,“我已经重复好几次了,现在没心情回答你的问题。”

“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,废话少说,赶紧回答我,”大和警官的脾气显然不好,一把抓住女子胸前衣襟,将人拽至眼前。

或许是被这番恐吓镇住,女人总算松了口:“我说,放开我!”

大和警官盯了半晌才放开她,因为背对众人,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。

由衣小姐之后倒是老老实实开了口,“我记得遗体旁边没有什么死蜈蚣,只有一匹死马,以及和它一同坠落悬崖的消瘦尸体。”

“是吗……”大和警官沉吟着,拄着拐杖转身往外走,“打扰了。”

月读特意观察,发现这位警官的腿上的确存在旧疾,必须借助拐杖才能自如行动。

前刑警毛利小五郎一眼就确定了那本警察证的真伪,没有丝毫犹豫地直接出声追问:“等等,你知道蜈蚣是什么意思吗?”

“现在还无法确认,不过……如果不快点结束这个案子,只怕接下来,尸体还会一具接一具地出现,就跟乱世战场一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