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噢,”月读随口应声,没出现多余的情绪波动。

进入室内,中村环顾一圈,发现这栋房子几乎没再留下前任主人的痕迹。

墙面被重新刷成常见的白色,室内没有几件家具,也没有显示多余一件主人喜好的装饰品。

空荡荡地比起一个家更像是一处随时可以舍弃的临时容身之所,甚至比中村见过的里卡尔的安全屋更加简陋。

“这边,”月读打开原本的钢琴房,向中村示意。

这间原本的钢琴房倒是保持着原本的样子,地板上的印记得到彻底清洗,原本新旧分明的界限也被模糊掉。

见中村还在打量屋子,月读开口打破沉默:“你想谈什么?”

“我……”中村原本认为他应该道歉的,但是二号做的事本质是为了他考虑,而且这句轻飘飘的道歉其实根本改变不了什么。

曾经满脑子都是中村,并且短暂达成共感的月读,此刻从他的表情读出掩藏其下的纠结。

“我不需要你的道歉,”月读做出暂停的动作,“你创造了我,无论是否自愿,我目前得到的一切都来源于你。

灵魂与意识、神格与能力、学到的知识、建立起的认知全部来源皆是你。

我不应该、也没有立场去责怪你,毕竟没有你就不可能有我。”

“不是那样的,”中村焦急地想要说出自己的想法。

月读却道:“请让我任性一次。”

中村哑口无言,自从通过共感得到月读的记忆,他就再也无法在月读面前强硬起来。

“我本该怨恨的,”说着这句话的月读表情却一片空茫,“仔细想想,我其实没有怨恨的理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