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
“噢,好的。”

月读回到走廊恰好看见一位高大男人离开法事厅,往洗手间过去。

借助开着的门缝,月读看见了祈愿人,他正襟端坐,没有奇怪举动。

月读也从刚才的祈愿推测,这位浅井医生跟麻生圭二很可能是父子关系。

见浅井医生站起身,月读打量着一览无余的走廊,快走几步去了走廊尽头的钢琴室,开启斗篷。

走廊并未安装监控,却有被法事会场的人注意到的风险,好几年无人问津的钢琴房更适合隐藏行踪。

通过钢琴房的门缝看见浅井医生进入洗手间,月读也悄无声息溜了进去。

刚进去就看见了刺激画面——浅井医生正艰难拖拽着之前进入洗手间的高大男人向外挪动。

月读谨慎地跟在浅井身侧,目送他将人拖过钢琴房,带到海边,将人脑袋直接按进海水里。

海风呼啸,吹起月读的心潮涟漪。

这种祈愿,他可不会帮忙实现!

被按进水里的高大男人没有挣扎迹象,月读知道他暂时还活着,大概率是强效安眠药让他醒不过来。

然而,持续窒息下去,人绝对会死的。

分明是医生,却用救人的双手染上血腥,其中应该有不少隐情。

于情于理,月读都认为自己应该帮一把,如何帮却是个大问题。

“这样做,真的好吗?”

突兀响起的幽幽声音令浅井成实一个激灵,“谁?谁在哪里?”

声音都有些颤抖,他的手却极稳,是一双很适合当外科医生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