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诊所不知不觉成了综合事务所,患者与委托人的来访时间互不干扰,颇有几分默契。
自安室诊所扎根米花町,组织可以轻松从外人口中掌握安室透的行程,时间一长,三年前引起的怀疑风波缓慢平稳翻篇。
安室透并未阻拦月读观察,“你想喝点什么?咖啡、茶还是运动饮料?”
三种都没尝过的月读随口回应:“咖啡。”
冒着热气的咖啡端上桌,安室透与月读终于面对面坐下来,有了交流机会。
安室透犹豫半晌,选择最平淡的开头:“你还好吗?”
月读诚实摇头,目前仍是小孩子心性的他,本能寻求着帮助。
毫无疑问,将他从混乱拉回现实的安室透已经有被他信任的基础条件。
安室透理智上清楚自己和月读并不相熟,却不知为何,见月读宛如丧家之犬的颓唐模样,就自然而然伸手轻轻抚摸他的头。
月读的发丝纤细而柔软,手感相当不错。
安室透摸了两把,还真找到点乐趣。
“你的头发好漂亮,是天生的吗?”
月读的发丝由三号纯手工制作完成,自然可以算作天生。
“紫色的头发真是罕见,月咏先生也有其他血统吗?”
安室透因为金发从小到大经常遭到他人异样的注目礼,甚至欺负。
紫色头发恐怕会更加被关注,也不知道他是如何顶着满头紫发却能保持纯白心性长大的。
“我不知道。”
三号制造了他,月读却从未与它有过交流,对为何设定为紫头同样迷茫。
“那么……你父母的发丝是紫色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