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室透不信邪地握拳,如果不是血痂脱落留下皮肤组织,他的右手就跟从未受伤一般。

在他观察右手时,手臂与脸颊伤口接触到雨丝,一同快速复原。

一直抱头逃避现实的月读突然抬头,注视着空无一人的天空。

“中村君……抱歉。”
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
“不,什么都没有。”

安室透注意到自己身上的伤口不合常理的恢复速度,不由仔细观察起周围的人。

处在人群正中央的人们,摩肩接踵,玻璃雨掉下来受伤的地方基本都在头脸,以及露出来的肩膀、脖子、手臂等位置。

安室透清楚看见,附近所有人外露的伤口都重复着结痂、脱落的过程。

雨丝淅淅沥沥治愈完伤口,冲刷掉残余的血迹,只有附近十不存一的玻璃窗还保留着事件的碎片。

安室透忽然抓住月读:“现在……”

“你怎么跑这边来了?不是说好了跟我回诊所吗?”

附近的人群重新恢复喧闹,“老婆,我们该回家了。”

“岩哥,回家了,快跟上。”

此前摩肩接踵你侬我侬根本分不开的人山人海,现在自然而然开始分散三三两两结伴回家。

月读怔怔望着天空,久久无法回神,紫色碎发因雨丝结在一起,再不复几小时前的潇洒肆意。

中村站在步行街最高的一处天台,透过防盗网密切关注下方动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