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挺不错的孩子,跟我截然不同。”

“哪有不一样!弘树和小哀都是好孩子,”中村说的非常认真,然而再要挤出其他安慰话语就是在为难他。

“谢谢,”灰原突然开口,“无论是姐姐还是我,都应该谢谢中村哥哥。能在美国遇见你,真是我的幸运。”

“我才是,没能将你及时带出组织,真的非常抱歉。”

灰原忽然就笑了,“中村哥哥,你一直这样吗?”

“什么?”

“将什么事都揽在自己身上,分明我又不属于你该负担的责任。

说到底,中村哥哥在美国当我的监护人也是被强迫的,并非出于你自身的意愿。

为何会那么顺理成章地就将我接到家里呢?

分明,知道我来自哪里?了解一旦我的身份暴露,会给你带来多少麻烦。

自由自在活在阳光下的中村哥哥接受我这样一个大麻烦,不会后悔吗?”

“说什么呢?”中村拍拍她的头,“孩子就该过孩子该有的生活,如果一个国家里未成年的孩子过得惶惶不可终日,那一定是维护社会治安的人的失职!

小哀可是珍贵的科学家,国家的瑰宝,那种受害者有害论可不能信!”

灰原神情怔然,很长时间都呆呆的,没给出任何回应。

“小哀?”中村在灰原眼前挥了挥,“你还好吧?”

她终于眨着眼睛回过神,“当然没问题。”

她微微仰着头,只有这般,眼泪才不会涌出来。

“说起来,弘树跑去哪去了?怎么没见到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