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我所知,追求艺术的人总有那么一点完美主义与强迫症,泽木先生也无法免俗吧。”

毛利小五郎联想到另一件事,“该不会旭胜义先生会被杀害,是因为他邀请你管理餐厅?

心胸狭隘的你,认为他是击毁了身为品酒师的尊严,才痛下杀手。”

“那么,奈奈小姐会被袭击,是因为三个月前那起车祸,对吗?

你就是那位摔出去的摩托车骑手,出现味觉障碍应该是在那次事故中头部受了伤。”

“你们都很能联想嘛,我的确出现了味觉障碍。

但你总不能因为我出现这个毛病,就说我袭击了奈奈小姐还有其他人,你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说这些话,可不是警察该做的事。”

出现了,只要犯人开始慌张,就会找警方索要证据。

在场几人的确都没证据,毕竟奈奈小姐是女性,自她被袭击,在场就只有小兰合适陪伴在她身侧。

小兰却没令大家失望,她顺着大家的思维找到了破绽。

“奈奈小姐的左手中指美甲掉了。”

小山内奈奈自被袭击起就变成丢了魂的人偶,只有一些本能行动,小兰得以顺利托起她的左手。

“而且奈奈小姐一直拿在手里的红酒瓶塞也不见踪影。”

“原来如此,”中村回想起当时漆黑一片时注意到的异样,“不出意外的话,瓶塞就在泽木先生的西装口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