广田太太倒了一杯水过来,“老公,你真的没有答应过来看诊吗?”

“没有,我第一次见这位年轻人,能谈论的话题也就只有那张奇怪的磁盘和明美。

对了,后面来了电话,接电话时差点摔倒。

然后……那个年轻人扶着我坐在椅子上,之后应该就睡过去了。”

“那就奇怪了,萩原警官分明很笃定的告诉我说,他是特意过去邀请你到东京为中村警官做诊断。”

“中村警官?噢,那个警视厅希望之星?”

“我离开前也稍微查了一下,刚才那位萩原警官的确跟新闻中的警察相貌一致,他也没必要骗我们吧,这样豪华的套房可不便宜。”

广田教授若有所思,“莫非是那通电话?之前的聊天来看,他本该拿着磁盘离开才对,那通电话之后却将我们带到东京来了。”

“老公,你该不会得罪了什么人吧?”

广田教教授揉着太阳穴,“没有,我都接近退休的年纪,也不可能再升迁。接触的全是学生,不可能得罪人吧。”

广田太太的性格柔和得多,与广田教授结婚已经三十多年,了解自家先生的老毛病。

唠叨、爱说教,本性倒是不坏,不怎么受年轻学生欢迎,却也没到需要离家避难的程度吧?

广田教授思考一会没得出结论,干脆放弃。

“想不通就别想,反正一名警察也不可能做伤害我们的事。

而且那位中村警官的病情,我倒真有些兴趣。不明原因的昏迷是个非常值得研究的课题。

或许真的只是单纯邀请来看诊呢?”

萩原回到车上,对爬出来呼吸新鲜空气的中村猫猫道:“我已经安排好了,明天他们的行程就麻烦伊藤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