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次警方犹如神助般,如此快速解读暗号,找到两处炸弹安放地点,他心中疑虑重重。

又一次盘问结束,小弟抖如筛糠,快哭出来了。

这表情实在又怂又丑,早已习惯的雾岛这会油然而生地一阵不耐烦。

为啥他的小弟会是如此胆小懦弱的人,他就不配拥有正常智商的搭档吗?

等等,该不会是这家伙顶不住压力出卖了情报?

雾岛仔细打量着他的小弟。

戴着帽子,身材还算高大,皮肤黝黑,目光呆滞,一看就是那种为生活疲于奔波的庸碌人。

跟他自己的脸有微妙的相似感,都属于即使装扮一新去高级餐厅也会被服务员背后议论的程度。

雾岛很清醒:这次犯案就是断掉后路,无论是否被抓住,他都不可能再回归之前的平静生活。

给警方的勒索电话打了,虽然结果失败,炸弹却是他们安装的。

只要被抓住,再也不会有自由,还会一直被通缉。

自由的前提条件是跟过去告别,跟不上自己的东西通通应该被舍弃。

他过去生活最明显也最无法忽视的标志就是这位小弟。

犯人的心理和背后的矛盾与爆处组是毫无关系的。

回程路上,萩原与松田交谈,自然而然提到那个特意送信号屏蔽器过来的神秘人,还有这次的炸弹。

他这边的炸弹有许多的陷阱,虽然原理不复杂,但是非常耗时间,多亏有信号屏蔽器,

松田听完萩原说到的关于那个神秘人的描述,总感觉有点熟悉,却一时想不出源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