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村将给几人准备的药片取出来,没有说来源是哪儿,只说危急关头吃一粒可以保命。

其他几人收下后也不多问,只笑着感谢,朋友之间很多话没必要说得那么清楚明白。

至于给诸伏准备的药片,中村发过邮件后将它放在靠近码头区域的储物柜。

几天后,过去查看发现已经消失了,只能默认他收到了。

给降谷的就比较轻松,直接委托毛利前辈转交就行。

五十万的能量点准备就绪,时间也终于到了一月六日,明天就是爆炸日了。

当夜中村特意去了记忆中的浅井别墅区。

萩原研二拆的炸弹位于20层,中村在凌晨三点过去逛了一遍,根本没见到炸弹的影子。

松田拆得那一颗位置不清楚,也没办法提前确认。

一月七日是周六,按照常理爆处组的两个组别可以调休,萩原和松田不可能同时在两地拆弹才对,也不知道具体会是什么情况。

如果炸弹案发生他在上班,就糟糕了。

中村思索半晌,决定找斋滕组长请假。

凌晨三点肯定没办法打电话去把队长吵醒,中村决定发邮件。

删删改改,构思快半小时,才把那封措辞严谨的邮件发了出去。

摸回宿舍已经凌晨四点,还不敢多睡,六点半就让三号叫醒了。

三号的叫醒业务已经非常娴熟,至少麻痹感减轻许多,恢复也挺快。

不过提供叫醒业务时,头发总会被电流刺激得根根竖起,炸成刺猬状,得用水洗一遍才能出门。

凌晨六点洗漱完,中村就盯着手机等待回信,一直等到七点二十仍然没有动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