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的麻药以及失血令降谷睡得很沉,即使被搬动也没有清醒迹象。

仍然由毛利小五郎开车,向着米花町驶去。

给降谷调整好位置,中村正准备装睡。

毛利小五郎就直截了当地开口,“你给降谷吃了什么?中村君。”

中村身子一颤,不由自主幻视鬼冢教官严肃下来问话的样子。

[好麻烦,为什么没有直接昏过去!]

反射时光路是可逆的。

中村稍一抬头就能看到前方驾驶座,毛利小五郎满脸阴霾。

跟之前插科打诨的平和语气完全不同,褪去那层善解人意地前辈外表,显露出威严的上位者气质。

迟迟等不到中村的答案,毛利小五郎继续道:“中村君,容我提醒你一句,擅自给病人吃三无药品出问题可是犯罪。”

中村赶紧截断他即将出口的喋喋不休,“我知道,就是给降谷喂了点生理盐水,可能误打误撞起了点效果。”

生理盐水从哪来的,什么时候喂的,这些细节自然不可能说。

毛利小五郎咬牙,知道这就是个借口。

却碍于降谷还躺在人家身上,无法采取强硬措施。

目前,他和降谷的搭档关系尚处在摸索阶段,如果对降谷没有犯错的朋友做点什么过分的事情,之后的工作还如何开展。

毛利小五郎瞥一眼后视镜,发现中村已经闭眼了,明显拒绝继续交谈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