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利小五郎赶紧起身,郑重地鞠躬道谢,“谢谢黑崎先生,这么晚叨扰你良久,后面我会多监督他,不让他乱来!”
黑崎医生闻言,向内间扫了一眼。
“与其做这种没半分信誉度的保证,不如把今天给他吃的药多备点,别总寄托于运气。”
“药?什么药?”
发现毛利小五郎脸上的表情不似作假,橘发医生扫向站在毛利身后充当背景板的中村。
黑崎一护勉强算是医术集大成者,对于这种枪伤的失血量判断,无需仪器都很精准。
更何况,缠在腹部的外套,是被他剪开的。
单单是衣服上的血液量来看已经足以导致人昏迷。
降谷零的伤口情况,有过中枪后长时间运动造成伤口撕裂的痕迹,十有八九有血液滴落,量也不会小。
有过几次为降谷零治伤的经验,黑崎知道此人身体素质极佳,愈合能力惊人。
即使是这样,降谷按照常理也不可能维持清醒状态来到这里。
他做手术时就察觉,降谷的身体状况不对劲。
瞧着失血量大,嘴唇发白,肌体活动却很活跃,与失血过多的状况并不完全相符,没有想象中那般虚弱。
结合症状和人的神智清醒足以让他推测出,降谷送来诊所之前已经吃过维持身体机能的特效药物。
他却没在市面上见过这种效果极佳地药物,这才出口试探。
黑崎一护跟毛利小五郎认识源于一只猫,一只很特别的猫。
他知道毛利两人并非普通人,虽不知道具体从事什么工作,但从降谷受伤情况推测,基本是保密且危险的工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