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村对着他微笑,“你说呢?”

又装模作样揉捏着自己的脖颈,“之前的事你总该给我一个解释。”

降谷瞧着中村的动作,深觉理亏。

透露实情会违背自己的职业操守,主观上又不想欺骗将自己捞出来的好友,一时间左右为难。

降谷沉默,中村自然也不准备开口,车内安静异常,空气都沉寂了。

降谷本就平躺着,气势上低了一头。他不太习惯这样被压制的局面,却又无法强硬挣脱。

如果可以坐起身逃离被禁锢的尴尬场面,或许能够更冷静去回答。

中村却早有预料,俯身用手臂轻轻环住降谷的脖子,距离拉得更近。

降谷不自在地侧开脸,不去看中村的眼睛。

如果降谷此刻拥有健康的身体,平地起身脱离开这种窘境毫无难度。

问题是在平躺着且脖颈被禁锢的情况下,起身只能借助下腹部力量。

降谷的伤又恰好在腹部,稍一动作就龇牙咧嘴的,最终只能乖乖被中村禁锢在原地。

动不了,言语上又不知道该如何解释,饶是聪慧如降谷,也只得开始讲废话,试图缓解尴尬。

“ 悠太……我有点冷。”

话音刚落,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,降谷恨不得抽自己一下,这不是会更尴尬吗?

果不其然,中村对此的回应是将他抱得更紧了一点,仅有的活动空间也被挤压。

“太紧了,伤口有点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