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闻中,有许多人为降谷的事迹哭泣。

他的墓碑时常放满鲜花,许多年后还有很多人记得他的存在。

大部分普通人只把他当做一个符号,只有亲朋好友才会真心为那个人的逝去伤心。

降谷的亲人关系很淡漠,朋友关系中最亲密的只有作为幼驯染的诸伏,然而诸伏景光死在他之前。

松田几位朋友也都在降谷之前离去,降谷离去时,这个世界上已经无人会为他的离开而痛彻心扉。

梦境里,中村遗憾过没亲眼去看过降谷的墓碑。

此时却希望见到降谷墓碑那一幕永远不要来,松田几人也别有那种晦气东西。

降谷这会独自离开,昭示着他已经走上卧底那条无法回头的路,中村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帮助他。

降谷是个口风极紧的人,即使是亲密如诸伏景光,也有不少时间是保密的。

作为卧底的操守只会更令他守口如瓶,这一点中村早在警校时期就明白的。

他要帮忙就得找准时机,强势介入,先斩后奏。

不给他反驳机会,如果能恰好“不经意”撞见降谷的工作现场就更妙了。

警校时期,祂代替中村念了警校誓词,萩原提及中村跟降谷会很合得来。

事实却并非如此。

降谷对警察这份职业很有信念。

警校那会的中村却只是被强制添加技能的傀儡,相比国家利益,他只会更看重自己身边的人。

缓慢走上几步,麻痹感在逐渐消失。

三号提醒道:“刚才降谷先生用你的手机发了邮件给萩原先生。”

中村立即掏出手机,打开信箱,果然看到了那封简短的邮件。

很多时候,越简短反而更能昭示情况紧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