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悠悠语气严肃：“宇宙是有法律的，你知道吗？”

章德商微笑，露出参差不齐颜色暗淡的牙齿。

“我知道，从我做出这样的决定起，每天都盼着死，我今年二百岁了，想死的年数至少有一百八十年。

可我就是死不成，我眼睁睁看着我养大的孩子们结婚，生下奇形怪状的怪物，可我不能阻止！

难道不是类人种族，就不能拥有感情？大家己经很苦了，我不能阻止大家体验美好的感情，不然除了等死，大家的生活还有什么盼头？

就这样，盗贼星球的怪物越来越多，有长腿的鱼，有带翅膀的蛇，还有带羽毛的青蛙…想死，我是真的想死！”

说到最后，章德商发出呜咽的哭喊。

“那些…”

路悠悠一时间想不到怎么称呼那些不符合常规的生物，卡了壳。

“那些孩子，就是你之前说过的无辜孩子吗？”

“是啊，它们虽然是怪物，可是很听话，它们会自己捡垃圾吃，不让父母操心，还会给大家捏肩，虽然我们没有人类的肩…”

章德商应该是爱惨了那些孩子，不然也不会说到停不下来。

每一件小事他都记在心里，如数家珍地说出来，完全一副为自家孩子骄傲的长辈模样。

“大人，我以生命发誓，那些孩子们根本就没干过丧良心的事情，全都是我们这些大人做的！”

路悠悠：“可他们是你们偷东西养大的，他们吃的食物上有其他族群的血。”

章德商哑火，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。

停顿许久，才憋出一句话。

“乞讨只能讨来打，只有偷抢才能得到食物，没有食物，他们就死了。”

路悠悠点头：“我知道，你有难处，可死去的人同样无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