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年西百三十岁,你呢?”

张为民:“我、我快五十了。”

“按照人类的规矩,你好像得叫我祖先。”

张为民:……

路悠悠在一旁搭话:“张族长,如果按照人类年纪来算,你相当于人类的六十五岁左右,张叔叫你一声大哥可以的。”

张无忧:“怎么算的?难道不是按照年纪吗?你们过一年,我也实打实地过一年,可不是两秒钟就算一年的虚假年纪。”

“按照数学上的比例计算,再说张叔叫你祖先也不吉利,在人类语言中,祖先就没有活着的,最起码死了几百上千年。”

“哦——我可怜的念念啊,生下孩子却没有活路,变成了一颗硬邦邦的石头!”

路悠悠觉得张无忧的脑回路很清奇。

张为民安慰他时,他揪着张为民的称呼不放。

等解决完称呼问题,他的情绪又能无缝衔接上刚才的悲伤,心疼张念念离世。

显然,张为民也是这么想的。

他站在原地做了两组深呼吸,再次上前安慰。

“无忧大哥,既然念念无法复活,你看宝宝能不能复活?他石化自己之前还有气息。”

“是吗?可是我为什么闻不出他身上的族人味道?”

话音刚落,张无忧想到什么。

“你们知道念念和谁生了孩子吗?”

张为民不知道该不该说,回头看了路悠悠一眼。

路悠悠也很纠结,不知道这事该不该说。

她看着泡泡族长并不像欢迎宝宝的样子,要是再知道他是张念念和魏天宁的孩子,恐怕不会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