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呢？

皮肤黑了不说，脸上坑坑洼洼全是小洞，像是被人扯坏了没有形状且染上洗不掉的脏污的海绵。

“你的脸怎么了？”

“沈泰阳临终反扑，毁了我的脸。”

听见沈泰阳这三个字被顾景辰冷漠且厌恶地说出，路悠悠就想起顾景辰一次又一次帮助沈泰阳逃脱自己的追杀。

她讽刺道：“真是亲密的兄弟情啊。”

滋啦一声，顾景辰往肉串上洒了孜然粉。

透过并不浓厚的烟，顾景辰的声音传过来。

“沈泰阳不是个好的，张耀不是个好的，打拼这么久，最后孤单一人，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笑？”

路悠悠撇嘴：“我没那闲工夫思考你好不好笑，但现在看来，你的确挺好笑。”

“路悠悠，你不能好好说话吗？”

“我们早就过了能好好说话的时间了，我记仇，并且相信你也记仇。”

顾景辰呵呵笑着，拿出一串飘香的孜然羊肉，递到路悠悠面前：“敢吃吗？”

路悠悠盯着三秒，虚拟说明书启动，羊肉串没毒。

她接过羊肉串，咬了一口：“有什么不敢吃的？”

“三秒，你等了三秒才吃的，你还是不信我。”

路悠悠看不下去顾景辰这个叽叽歪歪的样，她首言：“你到底要干什么？”

“如果只是问好不好笑，我己经回答你了，你别在徐庾这里待着了，很让人烦知不知道？”

顾景辰摇摇头：“我也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，我应该恨你弄散了我的帮派，可我又知道那是沈泰阳早就安排好的，没有你我的帮派也会散。”

“我应该恨你因为沈泰阳迁怒我，可是我在之前屡屡破坏你杀死沈泰阳，好像我在你眼里才是坏的那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