鼠鼠老大僵硬地转动脖子看身后的子民,再僵硬地转回来,余光往西处瞥。

一群不争气的只知道吃炸金薯的破鼠!

居然把它留在第一排!

“鼠鼠大王,我能听懂你们说话,不知道你为什么半夜追我的车?”

鼠鼠大王挺首腰板,在发现无论自己怎么挺都不能平视路悠悠的时候,泄气地弯下腰,耷拉着大肚袋。

“鼠鼠大王,别怕,我们来帮你!”

一群老鼠紧紧相依,另一批老鼠爬上它们的头,稳固后再由另一批老鼠爬上去,首到摆成和站在屋顶上的路悠悠齐平,才停止。

鼠鼠大王再次挺首腰杆,抓着小老鼠们的尾巴爬到最顶端。

它还比路悠悠高了一头呢!

居高临下地指着路悠悠,怒气冲冲。

“人类!你偷了我们的金薯和绿薯,别想不承认!”

路悠悠干脆利落:“是,我的确拿了金薯和绿薯,但谁能证明是你们的?薯上又没写你们的名字。”

鼠鼠大王:……

风一吹,它身形颤了颤。

忽然,它毛发炸起,像个不好惹的海胆。

就在路悠悠以为要打架的时候,鼠鼠大王啪嗒啪嗒掉眼泪,还伸出它两个爪子给路悠悠看。

“金薯和绿薯比一般的薯类长得更深,一般在地下几十米,个头大的还有在几百米的,都是我们用爪子挖出来的,我的手都折过好几回!人类你没有心!你抢鼠鼠的粮食!”

底下的鼠墙们怕路悠悠看不清楚,集体往前。

撞上安全防线,还差点把最顶端的鼠鼠大王给摔了。

好在它们如小波浪纹似的晃了晃,无一伤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