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小心肝的哥哥,砚枭自然是要毕恭毕敬的。”

季晋承加入打趣的行列,“就是啊,今时不同往日了!”

“小心肝在怀,可不得好好表现?”

“不然若是小心肝不见了,砚枭会哭死的!”

墨砚枭嘴角微勾,“行了!别说废话了!”

“你们西个今天来这,到底要干嘛?”

傅西洲戏谑一笑,“当然是来探望表弟你啊。”

“听闻昨天我们走后,你伤口崩开了,流了好多血,我们可不得来看看嘛。”

“表弟,昨天我们走后,你干啥了?”

“伤口怎会裂开,还流了那么多血!”

墨砚枭轻哼一声,“要你管!”

“没事就快滚吧!”

“别打扰我和宝宝恩爱!”

陆正霆笑着揶揄,“还要恩爱?”

“不怕伤口又崩开?”

“砚枭,不是我说你,你身体素质再好,也别再乱来了。”

“不然,你的伤口就好不了 了。”

季晋承笑着附和,“就是!”

“再恩爱,伤口又得崩开!”

“你注意点,砚枭。”

墨砚枭首接抄起一个杯子朝三人砸去,“滚!”

“自己抱不到夫人,就来嫉妒我!”

哐当一声,杯子应声而碎。

傅西洲笑得不行,“砚枭,火气别那么大,我们也是为了你的身体着想。”

“我们得在这守着你,不然你铁定又会乱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