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良心的小东西!你害我肝肠寸断,差点自杀的账,怎么算?恩?”

孔星梨轻哼一声,“我请你伤心难过,请你轻生了吗?”

“这与我何干!”

“你死都不和我离婚的账,我都还没和你算呢……”

“你还敢找我算账?”

“要不是你死都不肯和我离婚,还用顾家和孔家威胁我,我用得着将计就计,去假死吗?”

“你伤心难过,差点轻生是你的事,与我无关!”

墨砚枭生气了,“既然我的事与你无关,那我要时时刻刻看到你,也与你无关!”

“毕竟,这是我的事,而你说了,我的事与你无关。”

孔星梨气不打一处来,“怎么会与我无关?”

“这涉及到我的隐私!我的自由!”

“墨砚枭,你的理解能力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差了!”

墨砚枭的眼神逐渐变得暗沉,“我不和你辩论。”

“总而言之,今后,你必须时时刻刻处于我的视线范围之内。”

“哪怕是洗澡,上洗手间,也要让我看到。”

“同样,我洗澡上洗手间的时候,你也得让我看到你。”

孔星梨破口大骂,“无比神经的变态!”

“疯子!”

“你这么疯,咋不上天呢?”

墨砚枭首男回答,“我对上天不感兴趣。”

“我只知道,必须让你时刻处于我的视线范围内,这样假死的事才不会发生第二次!”

“‘生离死别’的感觉,我不要再体会第二次!”

话落,墨砚枭抱着孔星梨继续往洗手间走,到了洗手间后轻轻将孔星梨放到地上站好,“好了,上吧。”

孔星梨气死了,“你在这,我怎么上得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