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宝宝,我劝你认清形势,别想着去找外面的律师,也别想着回顾家求助……”
“顾家虽是豪门,但对上墨家这种2000多年的世家大族,一击之力都没有!”
“你若不信,可以尽管给大哥打电话。”
“不过嘛,打电话之前,你先掂量掂量,看自已能不能承受顾家破产……”
“还有孔家,一个普通人家,我随便让人整点‘毛毛雨’,孔家就会分崩离析……”
“宝宝若是不在乎顾家,也不在乎孔家,那就尽管闹离婚。”
巨大的委屈涌上心头,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,一颗接一颗从眼角滑落,
“墨砚枭,你要离婚,我就得离婚……”
“你不要离婚,我就得继续和你过……”
“你我之间,其实从不对等……”
“一切都是按照你的意愿来的……”
“只可惜从前,我没意识到这一点……”
“29年来,我从来没有后悔过任何事……”
“可现在,我好后悔……”
“我后悔在梦中爱上你……”
“更后悔先前在老家和你 和好……”
“如今一切,是我自作自受……”
“既然离不掉,那就耗着吧……”
“大不了,把自已当成提线木偶就可以了……”
“墨砚枭,恭喜你,你成功了,以后,你想怎么玩我都行……”
“我不会再骂你,也不会再反抗, 你让我往东,我绝不往西……”
墨砚枭心如针扎,“宝宝,别这样……”
“你是我的妻子啊……”
“我刚才说那些话,只是不想和你离婚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