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砚枭不也是芸芸的儿子吗?”
季思思瞪了墨君寒一眼,“悠芸是我手帕交,而你只不过是一个臭男人!”
“臭男人才生得出畜牲儿子,不找你要说法找谁?”
“少东扯西扯的,今日这事,你管是不管?”
“你若是不管,那我就让星梨的爷爷奶奶去找 墨老爷子和墨老夫人,看他们二老的脸往哪搁!”
“说!今日这事,你管是不管!”
墨君寒将头靠在傅悠芸肩膀上,“芸芸,你闺蜜好凶啊……”
“你也不帮帮我……”
傅悠芸一把推开墨砚枭,“滚去把你儿子拎来,磕头赔罪!”
墨君寒不愿,“可这样,儿子就没媳妇了……”
傅悠芸瞪了墨君寒一眼,
“听到没有!”
“立刻!马上!”
墨君寒只得起身,“遵命,夫人。”
傅悠芸很是不好意思,“思思,对不起……砚枭他太混账了……”
季思思挽住傅悠芸的胳膊,“这不关你的事。”
“砚枭这个兔崽子 自小就像墨君寒 那个臭男人……”
顾言风顶着被骂的风险 小声开口,“星梨自小不在京市长大,砚枭是这个圈子里最合适她的了……”
“只有嫁给砚枭,她才不会受到一丝一毫的欺负……”
“毕竟,这个圈子里的人,无人敢轻视墨家……”
“她若是嫁给圈外的人,又不 知根知底……又不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就被季思思打断了,“是,嫁给墨砚枭这个兔崽子,她是不会被其他人欺负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