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梨这丫头怎么就那么排斥结婚呢?”
“不行,不能让星梨得逞,我俩可得时时注意星梨的坏点子。”
孔母忽而想到了什么,“遭了!现在只有星梨和小墨在家,她不会使唤小墨干活吧?”
孔父大叫一声,“坏了!难怪星梨没有坚持让小墨跟着来田里,原来是憋着这个坏呢……”
“你赶快回去看看,稻谷我来割就成。”
孔母放下镰刀,飞快往家里跑去,当看到 墨砚枭正在浇家门口的 那片菜园后,孔母气得不行,“死丫头!谁让你使唤小墨干活的!”
“死丫头!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话落,孔母拿起扫帚 直朝孔星梨而去,“死丫头,你给我站住,有种你别跑!”
孔星梨跑得更快了,“不跑是笨蛋!”
孔母愈发气愤,“死丫头,你给我站住!”
“站住!”
墨砚枭听到动静后急忙从菜园子里跑了出来,“阿姨别生气,是我没事做,主动去浇菜园子的,和宝宝没关系。”
孔母放下扫帚,“小墨对不住,星梨这鬼丫头太过分了。”
“你不用帮她开脱,若不是她使唤你,你哪知道要浇哪些菜?”
“小墨,累了吧,快回去喝水。”
“太阳那么大,小心晒黑了。”
“等下,我去给你找顶帽子……”
话落,孔母快速走进房间,给墨砚枭拿了一顶新帽子,“这是前两天买的,已经洗干净了。”
“快戴上,小心晒黑。”
孔星梨吃味得不行,“妈,我才怕晒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