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砚枭不认同,“我与宝宝相恋一年,可他们几个却与宝宝素不相识,”
“都说爱是毫无理由地撑腰,宝宝既然爱我,那为何要向着他们几个说话?”
“还不是因为宝宝不爱我了,转而喜欢上他们几个了!”
孔星梨忽而意识到了什么,她轻笑一声,“原来,你是吃醋了。”
墨砚枭坦然承认,“我就是吃醋了,而且还醋得不行。”
“我接受不了宝宝偏向别人!”
“宝宝永远只能偏向我!”
孔星梨嘴角微扬,“真幼稚!就像小孩一样。”
“的世界里是必须要分是非的,哪能明知有错 还毫无理由地偏向?”
墨砚枭不同意,“不行!你就得毫无理由地偏向我!”
“我才是你最重要的人!”
孔星梨没有争辩,而是选择转移话题,“别聊了,好好开飞机。”
“我不想英年早逝。”
墨砚枭自知自已无法说服孔星梨,于是也没有再继续聊下去。
飞机停下后,孔星梨正要解开安全带,却被墨砚枭抱住了,“宝宝,抱一下。”
“这一路都没有抱到宝宝,我亏大了。”
孔星梨没有推开墨砚枭,因为她知道这样只会适得其反。
果然,墨砚枭抱了一会后便放开了她,“宝宝,我们下飞机吧,我带你去骑马。”
早有工作人员在马场等候,“墨总好,夫人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