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沉稳平静地面对每一件事,唯独在和她的感情上失去了理智。
叶青澜肩膀微蜷:“怎么会……”
周别鹤吻住她的唇,将她双手压过头顶,长指挑开胸前蓝色的系带。
水滴形镂空散开,露出白腻的锁骨肌肤。
他唇碰了碰,克制地惹火。
叶青澜咬唇。
腻出一身汗来,周别鹤带着沉重的呼吸,轻咬她耳垂:“以后有不开心,要跟我说。”
她软声:“嗯……”
他贴在她耳边,笑,带着欲意又带着怜惜地吻了下她的耳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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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人一前一后洗漱。
叶青澜是在后面的那个,她洗完出来的时候,看见周别鹤叠腿坐在沙发上,一身深黑色家居服,慵懒贵气,正在漫不经心地翻着膝上的一本册子。
旁边,是一碟水果和牛奶。
寂凛的冬夜,屋内暖融融的,他翻得很从容,眼里有淡淡的笑意。
叶青澜以为他在看什么工作,周别鹤是很适合做掌权者的人,拥有与生俱来让人臣服的气场。
直到她走过去端牛奶,瞥了一眼,手一晃,脚步滞住。
周别鹤抬手扶稳了杯子:“慢点。”
叶青澜放下牛奶,伸手去抢:“给我——”
周别鹤手一扬,顺手把人抱到了腿上,笑道:“小心一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