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别鹤抬手,别了下她的碎发,叮嘱说:“过几天是你生理期,别喝酒了。”
他的口吻缓而温柔,像从前一样。
叶青澜心被轻轻一揉。
视线黏着,她微微错开,低声应:“嗯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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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周别鹤的提醒,叶青澜都快忘了自己生理期。
回到席间,她不动声色把自己的酒换成了果汁。
出差的这段时间,她早出晚归,心情郁郁胃口不好,一连瘦了几斤,回到陵江才好点。
然而商务宴请以谈项目为主,饭吃不了多少,多数餐点也已经冷了。
席局结束,叶青澜灌了一肚子水。
和客户一一握手道别,她拎上包离开餐厅,驱车回江寰新府。
夜色已晚,天上飘着细细的雨丝,窗户开着,反而觉得凉爽。
离小区还有一个路口时,叶青澜停下等红灯,降了半扇车窗透气。
奔驰的倒车镜有自动除雾功能,她打开,随意瞥了眼,视线蓦地定格。
倒车镜里映着一辆熟悉的迈巴赫。
是周别鹤的车。
他是跟她一起走的吗?
叶青澜指腹无意识刮过车框,升起车窗,目视前方。
他这段时间应当是住在江寰新府,只是恰好顺路回家,并不是特意送她。
红灯结束,叶青澜踩下油门通过马路,视线忍不住又瞥了眼后视镜,看见那辆迈巴赫并没有和她一样直行,而是拐向了路边一家店。